PDF 扁平化（Flatten） 是将文档中的交互对象转化为固定页面内容的过程。填写过的表单域会失去输入控件，但其值以文本形式保留在页面上；审阅者添加的批注会融入页面外观；可选内容图层则通过逐页重建可见内容来移除。扁平化后的文档不再依赖各 PDF 阅读器的交互功能来正确显示，不过页面内容本身仍可在 PDF 编辑器中修改。

本指南将介绍如何使用 Spire.PDF for .NET 在 C# 中扁平化 PDF：一次性扁平化整个表单、仅扁平化选定的表单域、逐页扁平化所有注释，以及通过 SVG 逐页重建来扁平化图层。最后附上验证步骤——因为扁平化后的文件在外观上与原始文件几乎一致，差异是结构性的，而非视觉上的。

快速导航

1. 安装 Spire.PDF for .NET
2. PDF 扁平化的作用
3. 扁平化整个 PDF 表单
4. 扁平化选定的 PDF 表单域
5. 扁平化 PDF 注释与批注
6. 通过 SVG 扁平化 PDF 图层
7. 打印前扁平化 PDF
8. 验证扁平化后的 PDF
9. 完整示例：一步到位
10. 常见问题
11. 总结

1. 安装 Spire.PDF for .NET

Spire.PDF for .NET 已发布为 NuGet 包，可通过 .NET CLI 安装：

dotnet add package Spire.PDF

本文示例基于 Spire.PDF for .NET 12.9.18 版本构建。

你也可以下载 Spire.PDF for .NET并手动添加到项目中。

扁平化涉及三个命名空间：

2. PDF 扁平化的作用

扁平化将交互对象的外观压入页面内容，然后移除对象本身。目标是保留可见外观的同时去除交互性——这也是本指南通过统计保存文件中剩余对象数量来验证结果，而非对比截图的原因。

每种对象类型需要各自的调用方式：

3. 扁平化整个 PDF 表单

将 Form.IsFlatten 设为 true，文档中的所有表单域即在一次操作中完成转换：

using Spire.Pdf;

PdfDocument pdf = new PdfDocument();
pdf.LoadFromFile("FillableForm.pdf");

// 所有表单域及其当前值变为页面内容。
pdf.Form.IsFlatten = true;

pdf.SaveToFile("FlattenedForm.pdf");
pdf.Close();

以本文使用的登记表单为例——共五个域，其中三个已填写——扁平化后域数量从 5 降为 0，而填写值仍以可选中文本的形式保留在页面上。

4. 扁平化选定的 PDF 表单域

更常见的需求是仅锁定已填写完毕的域：让已完成的区域变为只读，其余部分仍可继续填写。通过 PdfFormWidget 的 FieldsWidget 集合访问各个域，每个域上的 Flatten 是一个布尔属性：

using Spire.Pdf;
using Spire.Pdf.Fields;
using Spire.Pdf.Widget;

PdfDocument pdf = new PdfDocument();
pdf.LoadFromFile("FillableForm.pdf");

PdfFormWidget formWidget = pdf.Form as PdfFormWidget;

foreach (PdfField field in formWidget.FieldsWidget)
{
    // 扁平化已定稿的域，其余域保持可填写状态。
    if (field.Name == "full_name" || field.Name == "email" || field.Name == "department")
    {
        field.Flatten = true;
    }
}

pdf.SaveToFile("PartiallyFlattenedForm.pdf");
pdf.Close();

在示例表单上，此操作扁平化三个域，start_date 和 manager 仍可编辑——域数量从 5 降为 2。筛选条件取决于你表单中定义的域名——从 FieldsWidget 读取域名以确保精确匹配。

扁平化域与删除域的区别。 扁平化保留域的可见外观——包括其中输入的值——仅移除交互性。删除表单域则将对象及其外观一并移除。如果你的实际需求是删除，请参阅如何删除 PDF 表单域。

5. 扁平化 PDF 注释与批注

注释是审阅者在页面上方添加的对象：文本批注、高亮、图章和自由文本框。在 Spire.PDF for .NET 中，通过交互式注释模型进行扁平化：为每页创建 PdfAnnotationCollection，然后对每个注释调用 Flatten()。

using Spire.Pdf;
using Spire.Pdf.Interactive.Annotations;

PdfDocument pdf = new PdfDocument();
pdf.LoadFromFile("ReviewedDocument.pdf");

foreach (PdfPageBase page in pdf.Pages)
{
    if (page.Annotations.Count == 0) continue;

    PdfAnnotationCollection annotations = PdfAnnotationCollection.Create(page);

    // Flatten() 会从集合中移除注释，因此需倒序遍历。
    for (int i = annotations.Count - 1; i >= 0; i--)
    {
        annotations[i].Flatten();
    }
}

pdf.SaveToFile("FlattenedAnnotations.pdf");
pdf.Close();

本指南使用的合同审阅页包含三个注释——一个自由文本批注、一个橡皮图章和一条覆盖某条款的黄色高亮。循环结束后，注释数量从 3 降为 0，三个标记仍绘制在页面上：批注保留其文本框和颜色，图章保留其边框，高亮仍在文字下方。消失的只是交互对象本身。高亮之所以得以保留，是因为其四点坐标从已保存的页面中读取，而非从内存中的页面读取。

循环中有两个细节值得注意。倒序遍历集合：Flatten() 在扁平化每个注释时会将其从集合中移除，因此倒序循环确保每项恰好处理一次。Flatten() 声明在 Spire.Pdf.Interactive.Annotations.PdfAnnotation 上——这是注释集合创建时所基于的模型。

6. 通过 SVG 扁平化 PDF 图层

可选内容图层通过逐页从当前可见内容重建来移除：将每页转换为 SVG，再从 SVG 重新构建 PDF。这一往返过程重绘每页，在去除图层结构的同时保留文本为文本、图形为矢量——因此结果仍可选择、搜索和缩放，不同于渲染为图片的页面。

含图层的文档逐页转换：

using System;
using System.IO;
using System.Linq;
using System.Text.RegularExpressions;
using Spire.Pdf;

// 每次运行使用独立的临时目录。
string workDir = Path.Combine(Path.GetTempPath(),
    "flatten_svg_" + Guid.NewGuid().ToString("N").Substring(0, 8));
Directory.CreateDirectory(workDir);

try
{
    // 步骤 1 - 将每页保存为独立的 SVG 文件。多页文档会生成
    // page_1.svg、page_2.svg、...；单页文档生成 page.svg。
    PdfDocument source = new PdfDocument();
    source.LoadFromFile("LayeredDocument.pdf");
    int pageCount = source.Pages.Count;
    source.SaveToFile(Path.Combine(workDir, "page.svg"), FileFormat.SVG);
    source.Close();

    // 按页码排序文件；单页文档生成 page.svg。
    string[] svgFiles = Directory.GetFiles(workDir, "*.svg")
        .OrderBy(f =>
        {
            Match m = Regex.Match(Path.GetFileNameWithoutExtension(f), @"\d+$");
            return m.Success ? int.Parse(m.Value) : 0;
        })
        .ToArray();

    // 每页一个 SVG -- 下面的合并步骤依赖此数量。
    if (svgFiles.Length != pageCount)
    {
        throw new IOException(
            $"SVG 转换为 {pageCount} 页生成了 {svgFiles.Length} 个文件。");
    }

    // 步骤 2 - 将每个 SVG 加载回来并保存为单页 PDF。
    string[] pageFiles = new string[svgFiles.Length];
    for (int i = 0; i < svgFiles.Length; i++)
    {
        PdfDocument page = new PdfDocument();
        page.LoadFromSvg(svgFiles[i]);
        pageFiles[i] = Path.Combine(workDir, "page_" + (i + 1) + ".pdf");
        page.SaveToFile(pageFiles[i], FileFormat.PDF);
        page.Close();
    }

    // 步骤 3 - 按页序将单页 PDF 合并为一个文档。
    PdfDocument.MergeFiles(pageFiles, "FlattenedLayers.pdf");
}
finally
{
    Directory.Delete(workDir, true);
}

文件名取决于页数。两页的图层文档保存为 page.svg 时会生成 page_1.svg 和 page_2.svg，单页文档则生成不带编号的 page.svg。在示例文档上，往返过程按原页面大小保留两页顺序，保留各图层上绘制的文本，图层数量从 4 降为 0。同一工作流应用于单页文档则返回一页。

文本和矢量图形在往返过程中不受损，因此重建后的页面仍可像原始页面一样选择、搜索和缩放，各图层上绘制的内容留在页面上。

如需单独了解两个转换步骤，请参阅将 PDF 转为 SVG和将 SVG 转为 PDF。

7. 打印前扁平化 PDF

当文件将送往打印机、印刷店或你无法控制的阅读器时，应在打印前扁平化 PDF。一旦表单域、注释和图层变为普通页面内容，打印输出就由文件本身决定，而非阅读器的交互功能。

无需额外代码。文档包含表单域时使用表单部分的调用，包含批注时使用注释循环，图层可见性可能影响打印内容时使用 SVG 工作流——然后在发送前用下面的检查步骤验证输出。

8. 验证扁平化后的 PDF

扁平化后的文件外观与原始文件一致，因此应通过统计保存文件中的对象数量来确认结果，而非查看渲染效果：

using Spire.Pdf;
using Spire.Pdf.Fields;
using Spire.Pdf.Widget;

PdfDocument result = new PdfDocument();
result.LoadFromFile("FlattenedForm.pdf");

int fields = 0;
PdfFormWidget form = result.Form as PdfFormWidget;
if (form != null)
{
    foreach (PdfField field in form.FieldsWidget) fields++;
}

int annotations = 0;
foreach (PdfPageBase page in result.Pages)
{
    annotations += page.Annotations.Count;
}

Console.WriteLine($"pages={result.Pages.Count} fields={fields} "
                + $"annotations={annotations} layers={result.Layers.Count}");
result.Close();

通过 PdfFormWidget.FieldsWidget 统计表单域。在示例文件上，输出如下：

然后检查视觉效果：在阅读器中打开文件，确认无法点击或切换任何内容，对比页数和页面大小与原始文件，选择或提取文本以确认其仍为真实文本。

9. 完整示例：一步到位

上面的代码片段各自解决一个问题。下面将它们整合为一个方法，一次性扁平化文档中的表单域和注释：

using Spire.Pdf;
using Spire.Pdf.Interactive.Annotations;

/// <summary>
/// 一次性扁平化 PDF 的表单域和注释。
/// </summary>
public static void FlattenDocument(string inputFile, string outputFile)
{
    PdfDocument pdf = new PdfDocument();
    pdf.LoadFromFile(inputFile);

    // 1. 表单域：一个标志覆盖文档中的所有域。
    if (pdf.Form != null)
    {
        pdf.Form.IsFlatten = true;
    }

    // 2. 注释：Flatten() 会逐个移除，因此倒序遍历。跳过
    //    没有注释的页面。
    foreach (PdfPageBase page in pdf.Pages)
    {
        if (page.Annotations.Count == 0) continue;

        PdfAnnotationCollection annotations = PdfAnnotationCollection.Create(page);
        for (int i = annotations.Count - 1; i >= 0; i--)
        {
            annotations[i].Flatten();
        }
    }

    pdf.SaveToFile(outputFile);
    pdf.Close();
}

条件判断确保循环仅处理携带注释的页面，因此同一方法也适用于仅含表单域的文档。使用该方法，五域表单的域数量降为 0，合同审阅页的注释从 3 降为 0。含图层的文档则需通过上一节的 SVG 工作流处理。

10. 常见问题

扁平化和删除表单域有什么区别？

扁平化保留域的可见外观——包括已输入的值——仅移除交互性。删除表单域则将域对象及其外观一并移除。

可以只扁平化部分表单域吗？

可以。将 pdf.Form 转型为 PdfFormWidget，遍历 FieldsWidget，对指定的域设置 Flatten = true。其余域保持可填写状态。

扁平化后文本仍可选择和搜索吗？

是的。扁平化后的文本域将其值保留在页面的文本层中，SVG 往返过程也保留其重绘的文本，因此值仍可选择、复制和搜索。

扁平化可逆吗？

扁平化将表单域和注释写入页面内容，因此如需后续编辑，请保留原始 PDF 文件。

打印前需要扁平化吗？

并非总是需要，但扁平化可以消除对阅读器的依赖。扁平化能使输出在不同 PDF 阅读器间更加一致，因为可见内容不再依赖于交互式表单域、注释或图层可见性设置。

11. 总结

在 C# 中扁平化 PDF，每种对象类型只需一次调用：

• pdf.Form.IsFlatten = true 扁平化文档中的所有域；PdfField.Flatten 扁平化指定的域。
• PdfAnnotationCollection.Create(page) 加上对每个注释倒序调用 Flatten()，扁平化页面上的所有批注、高亮和图章。
• 图层通过将每页保存为 SVG、加载回来再用 PdfDocument.MergeFiles 合并来扁平化。

无论哪种方式，页面外观都得以保留，因此应通过统计保存文件中剩余的对象数量来验证——而非对比截图。

如需在真实业务环境中测试 Spire.PDF for .NET，可以申请临时许可证。